Miau...For what!? Do you know what time is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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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世界的愛與和平,我只有繼續向前行!

Tuesday, August 15, 2006

閹貓歌手


陳怪ㄇㄟ剛進家門時.
生性不喜歡貓的天兵媽嫌棄他到一個不行.
說什麼"一個窮酸樣.毛毛看起多貴氣啊."
"看起來黑黑髒髒的.毛毛看起來多乾淨可愛啊."
"動不動就一個驚慌失措的樣子.一點也不像毛毛那麼大方."
"一點也不貼心.還是毛毛比較好.".......
怎麼看這隻貓就是不順眼.
即使毛毛過世後.她還是東一句毛毛比較漂亮.西一句還是毛毛比較好.

當然.我也曾和她說過很多次.
"ㄇㄟ ㄇㄟ不接近你是因為他感受不到你的善意."
我認為動物是敏感的.
連毛毛那個一茶匙的腦袋都可以分辨
"我們要抓她洗澡時拐騙她的巧克力"和平常"討好她的巧克力"的不同.
何況是智商更高的貓.
踏進我們家一年半.ㄇㄟ ㄇㄟ和天兵媽的關係始終沒多大進展.

直到6月中.天兵媽因為結案休長假的關係.
在家的時間多了.和貓相處的時間也變多了.
她才有機會去完全的了解養貓的樂趣.
一開始只是早上起床後有隻貓跟前跟後.
可能經過睡了一晚.ㄇㄟ ㄇㄟ精神正好.
於是就去找一個看起來最悠閒的人玩.
跟前跟後幾天之後.她開始習慣有隻貓陪看報紙.
在沙發小憩時有隻貓陪著打盹.
漸漸的.中午她煮飯時ㄇㄟㄇㄟ會坐在廚房門口等著.
當瓦斯爐和抽油煙機關掉時.
ㄇㄟ ㄇㄟ會馬上起身小跑步的趕到客廳坐著等吃午餐.
天兵媽雖然嘴裡唸著"這是我的午餐.你跑那麼快幹嘛?"
但我想她應該很高興家裡總算有人對她的廚藝捧場了.
為了讓ㄇㄟ ㄇㄟ陪吃飯時有適合給他吃的東西.
她上市場時還會特地買雞胸肉回來.清蒸之後放涼剝絲餵貓.
(因為ㄇㄟㄇㄟ只愛吃雞肉.魚肉反而不是這隻貓的首選.)
天兵媽也才知道上帝發明了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胸肉原來是要給貓吃的.
為了讓ㄇㄟ ㄇㄟ可以躲在她房間窗檯上的窗簾後面看外面兼曬太陽.
她決定不關房門好讓ㄇㄟ ㄇㄟ可以自由進出.
即使她知道ㄇㄟ ㄇㄟ有時候會去花圃玩耍後再踩進她房間.
現在天兵媽三不五時會打電話給正在上班的我報告剛剛那隻貓又做了麼傻事.
沒事就把貓當成小孩一樣跟他聊天或說教.
當然也不再嫌棄他.反而覺得他背上的條紋黑亮黑亮的很漂亮.
開口閉口就是"你知道那隻ㄇㄟ又幹了什麼好笑的事嗎?"

不論ㄇㄟ ㄇㄟ是幹蠢事還是耍寶.
一隻有點遲鈍又很挑食的虎斑貓只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
就讓一輩子都不喜歡貓的媽媽接受了他.
真是喵遍天下無敵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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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August 12, 2006

Raven Red Star


雷文雷斯達這個人

11月31日

昨天.陪伴我4年的銀指環宣告失蹤.
我每天晚上熄燈之後會檢查好幾次鬧鐘是否真的設定完成.
就像有些人在出門後會拼命回頭來看瓦斯或是水龍頭關了沒.
所以我承認我血液中的強迫症.
但並不嚴重.只是比較緊張一點.
在指環失蹤的第一晚.
我分別在12點.12點13分.12點28分.12點44分.1點8分
從床上彈起來開始在剛剛翻箱倒櫃過的地方再一次的翻箱倒櫃.
平常對於它的存在視之為理所當然.
一旦它不在之後.總有一種出門沒穿衣服的感覺.
下課之後我回那家長在羊腸小徑裡的店家去找.
事隔多年.櫃子裡依然躺著一支幾乎一模一樣的指環.
我說"幾乎"是因為比起失蹤的那一只.它似乎變的比較薄了...
質感差很多.實在買不下手...

然後.今天全世界最讓人值得痛恨的章魚老師要收筆記.
而我忘了帶的代價是章魚課要罰吃15顆沒有包章魚的章魚燒.


11月32日

日子越來越鬱悶.晚餐時樓上那個歇斯底里的媽媽又開始發神經了.
她不斷的噪唸著她那個小我幾歲的兒子
"齊哥!告訴你多少次了要把東西收好!"
"齊哥!為什麼你每次都講不聽!"
"齊哥!把 * @ # # 拿來給我!"
當然.齊哥那個小他幾歲的弟弟日子也不會比較好過.
"齊弟!告訴你多少次了要把東西收好!"
"齊弟!為什麼你每次都講不聽!"
"齊弟!把 % { } # 拿來給我!"
齊媽尖銳洪亮的聲音比指甲刮黑板更令人想抓狂.
我彷彿看到餐盤裡那條糖醋魚快跳起來捂住耳朵....
如果牠有耳朵.如果牠有手.而且如果牠跳的起來.
我保證牠會拿餐叉跳上樓去扎那個有頭蓋骨但是裡面空空的媽媽.
當我正拿起刀子(原本要切手裡握著叉子的糖醋魚的那把刀子)打算為民除害時.
響徹雲霄的斥責聲終於召來天譴.
天邊不悅的傳來了咆哮般的怒吼:啃!你他X的不會小聲一點啊!
從起床唸到上床.你不累我聽了都累!呸!(吐檳榔汁)
你X卡好不知道我怎麼對付瘋婆娘的嗎?啃!..."
隨即.齊媽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寂靜之音.
當齊媽不再用她歇斯底里的嗓音掩蓋所有的聲音之後.
從救世主的殿堂傳來了喀啦喀拉的洗牌聲.


11月33日

才剛踏進校門鞋跟就卡進空心的植草磚動彈不得....
早知道就別穿什麼靴子...
然後我轉身期待什麼人可以來幫助我脫離厄運之時.
同學.學長.老師.校工都視而不見的從我身邊走過.沒有人想到要來幫我一下...
還是平常發呆呆慣了.大家都當我在發呆.
還是說因為我根本也忘記他們叫什麼名字而難以開口求助.
要是今天幼齒同好會會長也有來上課至少還有一個人可以暸解我的困境...
太陽曬的我有一點搞不清楚自己是正杵在哪個沙漠裡.
11月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太陽?...
眼看第一堂課快開始.學生也散的差不多.人煙漸稀...
難道說服裝儀容符合校規連冬天外套都穿著也是一種錯誤嗎?
一陣腳步聲.配合著軍旅生涯的精神力量.
教官正緩緩從我後方走近我.我在心中吶喊著"得救了!"的同時.
"報告..."他姓什麼呢....?
某教官回頭看了我一眼"趕快回教室上課.這裡沒什麼好看的."
"我被卡住了..."
".....這是翹課最新的理由嗎?"

來到教室.學藝股長有如餓虎撲羊般的閃電出現在我面前
"雷文雷斯達!快點!全班剩你的下水道與忍者龜繁殖研究的報告還沒交!"
"下水道與忍者龜繁殖....?"在我深深的記憶底層中.
好像在穿鞋的那一剎那順手擺到什麼地方去了...
然後.我突然很想回去卡在那塊植草磚裡.


11月34日

我坐在石階上和幾個朋友一起聊天.
天氣有一點像11月了.每個人手上都捧著一杯喝起來像熱泥漿的泥漿.
天冷連路狗都捨不得不動.不停的在周圍繞圈子.
然後我看到羅西羅諾亞穿著深藍色的衣服朝我走了過來.
我放下那杯泥漿.(它翻倒後從石階上順著滴下去.)
吃驚的看著他和他從背包裡抽出來的斧頭劈開我的腦袋.

我站在頂樓看著腳下的行人.沒人注意到我站在他們的頭上.
一陣風吹來.圍巾被風吹走了.我伸手抓住它.
逃生門被風吹上了.只剩一個方法可以離開這裡.
然後我看到羅西羅諾亞穿著深藍色的衣服朝我走了過來.
我回頭看他.他用最冷酷的眼神看著我.
"幫我離開這裡吧."他二話不說的猛推了我一把.然後用最溫柔的眼神看著我.
"謝謝...."
我像填塞物被掏空的填充玩具一樣癱軟在地上.
所有可以從我身上流出來的液體和稠狀物都流出來了.
被狗採過去之後到處都留下梅花印.什麼顏色都有.....

床單捲在我身上.我像具墜樓的屍體.頭垂在床緣邊.
自忖著從來就沒有做惡夢做到滾下床的同時.我看到了床底下的一圈銀指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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