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au...For what!? Do you know what time is i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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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世界的愛與和平,我只有繼續向前行!

Wednesday, February 27, 2008

火星北方雜貨店



杜小蘭的快樂的畢業旅行 2/24

你是笨蛋還是 .......?

笨蛋先生堅持要用這種表情拍照
右為小安姊
他說相機剛問世時
大家都是用這種方式拍照的
對此我們都深深的感到懷疑


2 24

一早我準時八點起床
打電話給其他人時就大大的感到不妙
因為沒有一個有接電話的
當我一切準備就緒甚至還上網玩了一下密室遊戲蛇到快九點
也還是沒人接電話
一直到九點半大隊人馬才出現
聽說是因為鬧鐘睡過頭所以大家都睡過頭了
如果鬧鐘要為此事負責的話
從明天開始都要提早半個小時響
吃完早餐快樂的向高速公路前進時
有人開口了

你們有帶相機嗎

耶 你沒帶嗎
其餘三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離自己最近的人
顯然的 大家的默契都太好了
四個人出門玩沒有一個人有帶相機的
也為這趟旅途揭開了不幸的序幕
一路車行都很順暢的來到阿里山
然後就開始下雨了

進入阿里山風景區後一塊石牌上寫著
海拔2170公尺
國小都翹課所以不知道阿里山這麼高啊
去了民宿報到之後火速的衝去隔壁的餐館吃午餐
想說來個當地風味餐竹筒飯
想不到此舉又為這趟旅途帶來了另一個不詳的預感
小姐 拍謝啦 春天竹子在發芽 沒有竹子可以砍啦
無言的我們只好點了一些在山腳下也吃的到的東西
飯吃到一半在等最後一道青椒牛肉時
老闆帶著歉意過來了
拍謝啦 炒錯了 炒成山羌肉了
好吧 因為我們都是俗辣 沒有人想多說什麼
電視裡面看到的山羌實在是太可愛了
我有點不忍心吃

飯後因為時間關係大家決定坐遊園車上山
很小的時候來過阿里山
所以完全不記得阿里山到底要玩什麼
原來是上山吸取芬多精淋雨
看看傳說中的姊妹潭其實比較像兩灘的水漥
三兄弟樹剛好種在姊姊潭的前方

三兄弟喔 可是姊妹只有兩個 怎麼分

沒關係 前面還有叫四姊妹的一棵樹
兄弟剛好一人分兩個姊妹
笨蛋先生這麼說

對岸來的觀光客倒是不少
要區分也很容易
買名產出手最闊綽的
穿的西裝筆挺和皮鞋上山的
拿著相機猛拍的 擺著大概十年前最夯的姿勢拍照的
鐵定是過著水深火熱等待我們去解放的大陸同胞們

回到民宿已經快六點了
天冷加上大家都來自都市以致於長期的缺乏運動
不是捲在被子裡休息就是捲在被子裡看電視
一直到晚上八點才慢慢的摸出去買晚餐
外面的溫度計寫著7度
可是卻意外的沒想像中那麼冷
或許是因為山裡沒什麼風
不然7度的風吹起來肯定會讓我再回被子裡
賣黑輪的阿伯是個很有意思的歐里桑
聊的開心付錢時因為零錢不夠他索幸少跟我們收錢
要我們下次上山在給他就好
在7-11想買個飲料遍尋不著一瓶沒冰的
問店員他們也只是無奈的搖搖頭說沒有
但是寶特瓶裝的飲料不可能有人在賣熱的吧
回到民宿開始準備大吃一頓時才發現
剛剛買的熱湯已經是溫的了
老闆好心幫我們包的甜辣醬其實是冰的
想想也對
溫度只有7度
怎麼可能會有沒冰的東西
住在山上的冬天還真不好過

明天一早五點要起床看阿里山名產日出
所以大家決定早早來去睡
因為聽說日出不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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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February 08, 2008

King's Radio from Mars

梅菲斯特,瘟疫,和第五號屠宰場.....

當我拆到這張Durutti Column 時
孤單的eluvium就很快的被我請出CD座了
怎麼會有如此峰迴路轉又如此多樣的音樂呢
你可以想像她從原住民轉眼間變成都會女郎嗎
就是這麼的神奇


最近比較有時間了
陸續看了幾本舊書和一些剛買的新書
有些書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重看一次感覺到是完全不同

我第一次看克勞斯曼(Klaus Mann)的梅菲斯特(Mephisto)時
大概是1997年
那時買這本書的幾個理由是
因為他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Thomas Mann的長子
他自殺了 而且這本書被禁了很久出版官司也打了幾十年
理由是主角有影射一位德國名演員的嫌疑
那時整本看完之後只覺得主角亨德理克何夫根簡直就是個笑話
為了能投注於他所謂的藝術生涯不惜改變自己的政治立場
不惜讓自己成為納粹黨員
而納粹是在他所支持的政黨在失勢之前整個德國變天之前
勢不兩立的政敵
簡而言之就是牆頭草
這本書在歷經借了幾個人看過最後終告失蹤之後
去年又買了一本回來收藏
說收藏是因為喜歡所以想擁有
十年之後再回來看這本書
確有了另一種的感想
在看這本書之前我剛看完雷馬克(Remarque)的生命的火花
內容是描述納粹時期集中營裡的情形
寫的大家都覺得雷馬克應該是有在裡面待過
不論是主角509還是集中營頭子紐包爾
說穿了都是納粹主義和戰爭的受害者
沒有人從其中得到好處
就算只是短暫的好處最後仍像紐包爾一樣妻離子散
戰敗後仍是聯軍的階下囚
再回過來看梅菲斯特
他不做這樣的選擇也不過就是和509一樣被關在集中營到死
突然間不在覺得他可笑
只覺得那只是那個時代的一個必然的現象
套一句前言所採訪的一個路人所說的
天哪 那個時候誰不是納粹呢

說也奇怪 另一本不幸被我拿出來再翻一次的書是
卡謬(Camus)的瘟疫
搞不懂卡夫卡的存在主意到底是存在哪裡的人
可以先從卡謬著手
瘟疫講的是法國在阿爾及利亞海岸的一個
無聊到不行的小城俄蘭城發生瘟疫的故事
居民從發現瘟疫的驚恐和否認
到反抗(封城)再到絕望的讓瘟疫帶走生命和尊嚴
一直到後來發生的轉機(瘟疫的結束)和新生(解禁)
其實都是在暗喻著當時法國人如何對抗著納粹
他用了瘟疫這樣的字眼來代替納粹黨
也讓沒經歷過這些事的人更深刻的體會到那時
德國的侵略行為真的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黑死病

但是如果說納粹就代表非正義的話
他也不會是絕對的
戰爭行為固然是不好
但是人類長久以來的進步都是發生在侵略行為之上
不然微波爐也不會問世
反過來說看似正義的也未必是絕對的
不久前過世的馮內果(Kurt Vonnegut Jr.)
他所寫的第五號屠宰場就是在寫他從軍的故事
他那時服役於美軍的航空歩隊
在德國被俘虜被送到德勒斯登
那時盟軍知道德國大勢已去
只剩他們還要反抗多久而已為了加速德國投降的腳步
盟軍決定秘密轟炸德勒斯登挫德國的銳氣
那是一個只有歌劇藝術工藝和難民營的古城
1945年的2月13日盟軍開始轟炸德勒斯登
用一個那時算相當殘忍現在看來是要趕盡殺絕的方法
他們先放了爆破性高的炸藥把整個城市炸翻了
然後在密擲燒夷彈把整個城市燒光
包含難民營和一小部分被收留在這裡的戰俘
其中一個僥倖活下來的戰俘就是馮內果
這項軍事行動一直都是個機密
至少在馮內果回國後寫下這本小說前是個機密
先不說那時美國人對這場戰爭的看法有何改變
也足夠讓人了解維持世界和平這件是其實也是一把刀子
只看你把刀子割在會不會痛的地方而已

舊書看完了
新買的書卻遲遲沒有動手去翻
想想既然如此買新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等下次休假有時間在來看嗎還是^^?


順到一提
到了第六首的Gathering Dust時
我真忍不住想跪下來感謝建青(不知道字對不對)
感謝他硬塞了這張CD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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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February 06, 2008

eieghteen seconds before sunrise

So......... how about you?......

eluvium的洗衣機轉動著
轉啊轉的讓我想起了Lovesliescrushing也曾用同一個方式轉過
只是 eluvium轉的更優雅
再空虛的又渡了過了一年之後
其實並不適合現在選擇了這麼寂寞又孤單的音樂
沒辦法 我就是不想換一張聽

Jaga Jazzist聽起來簡直像Aphex Twin附身
雖然不那麼深澀難搞
但這不是我目前需要的
第一首歌就不好聽
我很難給你繼續唱下去的機會喔
所以阿芳不要再給我亂推了

我在空虛中還是找的到快樂
但是
我已經忘了奶奶什麼時候過世的了
到底是幾年了呢
那時我還在唱片行吧
我有多久沒見過我爸爸了呢
他現在好不好呢
為什麼我連去見他的勇氣都沒有呢
見到我他會說什麼呢
我該說什麼呢
為什麼我讓我自己變成這樣呢

前陣子和涵子去辦了門號過戶
在那之前
我都忘了家教甚嚴的她是用我的名字辦手機的
直到她手機丟了要辦掛失想說一道處理
我才想起來還有那麼一件事
從專科到現在前後快十年了吧
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忘掉的呢

一個朋友結婚了
我不確定那對他來說到底是好或不好
只是因為我覺得他還不知道自己要什麼
但是也有可能在婚後
他會很快的找到他的目標
先祝福你了

鞋子還是卡腳
但是那是多年的夢想
所以我不會在意

巷口的咖啡館初三才開始營業
這幾天要斷咖啡了
而我不確定我能否撐的下去

更糟糕的是
有人不滿於現狀老是找我吵架
我只希望他可以找點事情轉移注意力
就像當時的我一樣
我只想要平靜的過日子
吵架不是我的路線
應付沒完沒了的抱怨也不是

總而言之
希望新的一年可以熱鬧些 順利些
新年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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