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ing's Radio from Mars
梅菲斯特,瘟疫,和第五號屠宰場.....當我拆到這張Durutti Column 時
孤單的eluvium就很快的被我請出CD座了
怎麼會有如此峰迴路轉又如此多樣的音樂呢
你可以想像她從原住民轉眼間變成都會女郎嗎
就是這麼的神奇
最近比較有時間了
陸續看了幾本舊書和一些剛買的新書
有些書在經過一段時間之後重看一次感覺到是完全不同
我第一次看克勞斯曼(Klaus Mann)的梅菲斯特(Mephisto)時
大概是1997年
那時買這本書的幾個理由是
因為他是諾貝爾文學獎得主Thomas Mann的長子
他自殺了 而且這本書被禁了很久出版官司也打了幾十年
理由是主角有影射一位德國名演員的嫌疑
那時整本看完之後只覺得主角亨德理克何夫根簡直就是個笑話
為了能投注於他所謂的藝術生涯不惜改變自己的政治立場
不惜讓自己成為納粹黨員
而納粹是在他所支持的政黨在失勢之前整個德國變天之前
勢不兩立的政敵
簡而言之就是牆頭草
這本書在歷經借了幾個人看過最後終告失蹤之後
去年又買了一本回來收藏
說收藏是因為喜歡所以想擁有
十年之後再回來看這本書
確有了另一種的感想
在看這本書之前我剛看完雷馬克(Remarque)的生命的火花
內容是描述納粹時期集中營裡的情形
寫的大家都覺得雷馬克應該是有在裡面待過
不論是主角509還是集中營頭子紐包爾
說穿了都是納粹主義和戰爭的受害者
沒有人從其中得到好處
就算只是短暫的好處最後仍像紐包爾一樣妻離子散
戰敗後仍是聯軍的階下囚
再回過來看梅菲斯特
他不做這樣的選擇也不過就是和509一樣被關在集中營到死
突然間不在覺得他可笑
只覺得那只是那個時代的一個必然的現象
套一句前言所採訪的一個路人所說的
天哪 那個時候誰不是納粹呢
說也奇怪 另一本不幸被我拿出來再翻一次的書是
卡謬(Camus)的瘟疫
搞不懂卡夫卡的存在主意到底是存在哪裡的人
可以先從卡謬著手
瘟疫講的是法國在阿爾及利亞海岸的一個
無聊到不行的小城俄蘭城發生瘟疫的故事
居民從發現瘟疫的驚恐和否認
到反抗(封城)再到絕望的讓瘟疫帶走生命和尊嚴
一直到後來發生的轉機(瘟疫的結束)和新生(解禁)
其實都是在暗喻著當時法國人如何對抗著納粹
他用了瘟疫這樣的字眼來代替納粹黨
也讓沒經歷過這些事的人更深刻的體會到那時
德國的侵略行為真的就是一發不可收拾的黑死病
但是如果說納粹就代表非正義的話
他也不會是絕對的
戰爭行為固然是不好
但是人類長久以來的進步都是發生在侵略行為之上
不然微波爐也不會問世
反過來說看似正義的也未必是絕對的
不久前過世的馮內果(Kurt Vonnegut Jr.)
他所寫的第五號屠宰場就是在寫他從軍的故事
他那時服役於美軍的航空歩隊
在德國被俘虜被送到德勒斯登
那時盟軍知道德國大勢已去
只剩他們還要反抗多久而已為了加速德國投降的腳步
盟軍決定秘密轟炸德勒斯登挫德國的銳氣
那是一個只有歌劇藝術工藝和難民營的古城
1945年的2月13日盟軍開始轟炸德勒斯登
用一個那時算相當殘忍現在看來是要趕盡殺絕的方法
他們先放了爆破性高的炸藥把整個城市炸翻了
然後在密擲燒夷彈把整個城市燒光
包含難民營和一小部分被收留在這裡的戰俘
其中一個僥倖活下來的戰俘就是馮內果
這項軍事行動一直都是個機密
至少在馮內果回國後寫下這本小說前是個機密
先不說那時美國人對這場戰爭的看法有何改變
也足夠讓人了解維持世界和平這件是其實也是一把刀子
只看你把刀子割在會不會痛的地方而已
舊書看完了
新買的書卻遲遲沒有動手去翻
想想既然如此買新的究竟是為了什麼
等下次休假有時間在來看嗎還是^^?
順到一提
到了第六首的Gathering Dust時
我真忍不住想跪下來感謝建青(不知道字對不對)
感謝他硬塞了這張CD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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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bels: 火星國王電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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